苏清颜仿佛得到了鼓励,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迷离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与爱恋。
她踮起脚尖,笨拙而热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轰!
尘心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所有的压制,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灵魂深处的悸动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战胜了属于封号斗罗的骄傲与理智。
他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加深了这个吻。
去他的前世今生,去他的责任担当!
这一刻,他只想将这个让他心疼,委屈哭泣的少女,狠狠地揉进自己的骨里,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篝火噼啪作响,将洞内的温度升温。
山壁上照映着两人相拥的影子。
即便受粉末影响,他依旧对她很是怜惜。
却在下一秒,被苏清颜的双臂更紧地缠住了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给他。
洞外的夜风,再次温柔地拂过,带走了那压抑不住的,断续而撩人的低声浅唱。
直至天明,直至日上三干,直至…日落西山。
……分界线……
第二天下午。
苏清颜才在一阵腰背酸痛中悠悠醒来。
她缓缓睁开眼,身下垫着柔软的动物皮毛,身上穿着一条白裙,盖着一件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男性外袍。
身体虽强烈不适,却很干爽,应该是被人整理过了。
洞内的篝火已经重新燃起,上面烤着一只不知名的兔肉,正滋滋地冒着油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可是,周身却空无一人。
他…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