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候。”
吕不韦作为大秦的领袖,感到羞耻。
他有些尴尬。
当年百家的夫子士子攻城之时,他便见识到了这一点。
《吕氏春秋》本以为天衣无缝,却遭到了批判。
那时候,他只觉得夫子和士子们的眼光很差,说话也很刻薄。
他认真地纠正着对手的错误。
只是。
等辩论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他所写的《吕氏春秋》,根本就是个笑话。
老师经常引用经典,讲尧舜禹汤,讲周易,讲得头头是道,他只能用自己的耳朵去倾听。
他不明白,也不能开口。
别人说周礼,崇尚古代,可他却不懂。
齐国来的相公之争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已经把所有的好的和不好的都说了,谁也插不上嘴。
就算是有名的夫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还让不让人说了?
至此,吕不韦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厉害:他只有一个生意人,眼光独到。
他也就会用一些手段,将那些老师的辩论内容,写在纸上。
用的都是上林苑里少有的几种纸。
可以说是奢侈了。
这是对百家的尊重。
所以,没有人去招惹他,而是选择了敌人。
饶是这样,作为一位以儒家、墨家、融会贯通著称的老师,也有些尴尬了。
耻辱!
快逃!
还请国师出手,镇压百家的那些老怪物。
秦国之君,邀百姓先生来秦,就是要统领百姓。
而不是被百家的老师们耻笑。
没有一个人,想要掌控它,还真不容易。
“不急!”陈小北淡淡道。
听到这位老爷子羞涩的抱怨,赢政面露为难之色,但他又不能代替大学士同意此事。
他想了想,提议道:“还请钟叔坚持一下,我会把百家先生的辩论记录抄一份给你。”
“我倒要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