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饭的声音很刺耳。
这让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贵族子弟,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除了少数将领能狼吞虎咽地吃下面前的马车外,其余的官员都是敷衍着。
明白就好。
没有人能真正理解普通人的生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敷衍了一句,算是对王诏的尊重。
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他们能吃得饱饱的。
寒冬的寒意,并不是对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的人手下留情。
一餐时间。
他身上的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渐渐化作了刺骨的寒冷。
麻衣渐渐变得坚硬,变得冰冷。
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一个个浑身发颤,竖起耳朵,只能听见“咯咯“的牙齿咯咯作响。
赵高乐得看到他们瑟瑟发抖,像只鹤鹑般蜷缩在一起,为自己保暖。
脸上表情却是极为的恭敬:“前面还等着陛下呢,各位,出发吧!“
他就是要让这些贵族吃些苦头。
他可不希望这些家伙被冻成冰雕。
所以,他们也就是在恐吓,让大家快点行动,免得被冻成冰雕。
说完,命僧人扬起马鞭,驱赶着马车,让官员们在后面吃力地奔跑。
他的初衷,就是要让朝中百人,体会百姓的苦难。
谁能料到,赵高这一招,只用了一日,就让那些王爷和官员,沦为了要饭的。
第二天。
见到自己的部下,他几乎不能置信。
把早已语无伦次的李斯拉了起来,奇怪地问道:“不过三十余里,怎么就把你弄得这么狼狈?”
李斯披头散发。
衣服脏兮兮的。
他的脸色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就像是从边界回来的逃兵。
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