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
李牧看着李信等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不敢应战,那是不是男人?”
秦军的铁骑开始溃逃。
他逃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当他们发现赵军的骑士也是一人三匹战马的情况下,立即停止了射击,掉头就跑。
他费尽心机,苦苦等待,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赵军统领李牧,气的浑身颤栗。
他指了指远处的狼藉,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无言以对。
他真搞不懂,居然有人敢这么无耻。
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像是一只被吓跑的小白兔。
一看有机会,就一窝蜂地冲上来,想要一剑将他斩成两半。
说完,他便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了,六国与赵国边的差距。
军人的尴尬。
他能抓到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能赢的人,都没能抓到。
这是一种折磨。
“别想再来了!”
眼看着弓箭手和铁骑的距离越来越近,李牧连忙让斥候将他叫了回来。
死定了!
在这支三千铁骑之中,有十七名弓箭手。
四人生还。
“大帅,秦军太可恶了。”
“他们利用地形优势,让我们靠近,用秦弩射死我们大赵儿郎。
接连受挫,损失惨重。
酝酿了两日的绝技,终于被打破了。
李牧再也不会轻视这些秦国的铁骑,挥退了那些弓箭手,然后认真地看着这支小队的秦国铁骑。
还有那支不知名的大秦大军。
以免造成严重的伤害。
他命令士兵们远离战场,然后继续向邺城进发。
李信的铁骑再次前来,赵国军队却是视而不见。
顶着死伤继续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