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要冷静。”
江挽月出声,算是一种提醒,赵长江是居然嫩的身份,不能做错事情。
赵长江收回眼神,沉沉的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着,不停的深呼吸,将努力的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紧接着,他把一堆东西塞给了江挽月。
有白大褂,有医药箱,有十字符号的红袖章,还有两个饭盒……这些东西是赵长江一早准备好,下车时候一路带着。
他恳切的开口道,“嫂子,求你帮她看病,看看她怎么样了。你不要提起我,不然她不会接受!一定要保密!”
江挽月明白了赵长江的意思,很快把白大褂穿在身上,带上红袖章,拎上医药箱,一下子成了卫生队的成员一样。
“你放心,我这就进去看病人。”
江挽月拎着医药箱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赵长江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瞧见高大挺拔的男人满脸愁容的站在原地,一步不曾上前。
一个是前途无量的军官,一个是被下放改造的黑五类,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的确不应该有联系。
可是……真的是只是身份原因吗?
在江挽月心里,赵长江并不是在意前途和未来的人。
如果他真的避之如蛇蝎,又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对破屋子的人那么关心,那些真真切切的情感都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