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脸色铁青,斜着身子不再理他。
邓广汉见状赶紧岔开话题,冲着冯子都问道:“你说说,我们该如何行动。”
范明友对刺杀皇帝并无信心,道:“池阳客舍一战,招募的死士丧失殆尽,而我们的军权也被全部剥夺。还有什么力量弑君。”
“什么弑君?就是杀了刘病已。”霍云不满地瞟了范明友一眼。他忽然想起之前拿到过调动北营禁军的虎符,却又被那个不知来历的牛保国偷走了,不禁恨的牙痒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军权?呵呵。事成之后,我定要宰了那个偷走虎符的牛保国。”
范明友并不知道虎符之事,也就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脸诧异看着霍云。
霍云不想多说,摆摆手示意听冯子都怎么说。
冯子都道:“事不宜迟,我们确实不能再等了,不然更加被动。我们当下实力不济,无法与皇宫宿卫硬拼。不过,我听闻刘病已喜好微服出游,身边只带几个侍卫。”
霍云点点头:“是这样的,我也在街上遇到过他。”
范明友也跟着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街上霍府家丁嚣张的一幕,以及刘询愤怒的面容,不由得暗自喟叹。心想,霍氏若是行为检点些,恪守臣子本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惶惶不安。
霍云见他情绪低落,侧过身面对他,嘲谑道:“你一个将军,怎么也怕这怕那的,丢了魂似的。当年纵横大漠的气魄哪去了。”范明友嘴角抽搐一下,并不答话。
冯子都微笑着注视着他俩,少顷,扫视一遍众人,待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这里,才依着自己的思路,继续缓缓道来:“刘病已微服出游,就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马上再招募一批江湖高手,许以高官厚禄,一旦获知皇帝微服出宫,则半途截杀之。然后制造混乱,以护驾之名入宫控制局面。如此,大功告成。”说罢,他并不在意旁人的反应,仰起头,眼睛瞧着屋顶,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