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小亦有点难为情。
“你可要倒大霉。”
“怎么了?”张小亦满不在乎瞅着他。
“服侍公主,莫非阉人。”
“啊。”张小亦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坐到在地。
小公主找回了张小亦,心下舒畅,于是又去关心宋伯的审案。听到于定国只判宋伯五百罚金,马上跑到门外告诉了颂娘。
她正与颂娘击掌庆贺,有衙吏跑出来告诉她,霍云说宋伯乘坐公主的车舆是僭越逾制,要治他大不敬之罪。她不由得心头火气,转身冲进大堂,指着霍云道:“我的车舆,我让谁乘就让谁乘,与你何干。”
霍云不曾想小公主会进来呛他,一时瞠目结舌。
霍禹生怕霍云再说什么惹恼小公主,起身挡着他,拱手媚笑道:“廷尉府乃审案之地,公主殿下千金之躯,不宜在此。”
闵世通瞧着他,眼神里透出一丝鄙视,道:“公主殿下是来作证人的。”
于定国见状,赶紧招呼衙吏给公主殿下铺席安坐。
小公主噘着嘴道:“就是嘛。”说罢施施然过去坐下。
“僭越可是大不敬啊。”一个大臣低声嘀咕道。
于定国审案精明,可面对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事,倒是踌躇起来,捻着胡须一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