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端坐在书案前,神情安详,见夫人进来,微微一笑。
魏夫人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嗔道:“你还笑。”过去坐在案前。
魏相猛然瞧见夫人左手上有几处血渍,大惊失色,附身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你受伤了?”
魏夫人莫名其妙,摇摇头,待看到手上的血渍,才恍然大悟,抽出手揉了揉,道:“刚才心急慌忙,被缝衣针扎了一下。”
魏相放下心来,问道:“外面如何。”
“还能如何,两个刺客,抓住了一个,跑了一个。”
“抓了一个,跑了一个。”魏相嘴里念叨着,双手在一堆简牍里翻捡,半晌才冒出一句:“甚好”
“什么甚好。这里不似你以前的太守府,是长安,人多且杂。以后还是要加强戒备,要有人巡夜。”魏夫人忍不住唠叨起来。
“人多且杂。”魏相摇头叹息,道:“夫人安排就是了。”说罢抽出一卷竹简摊在案上,低头阅读起来。
“你不想知道刺客从何而来?”魏夫人问道。
“从何而来?”魏相的注意力放在了竹简上。
“霍府,有人认出被抓住的刺客是霍府家奴。”
“霍府?”魏相仰起脸看了夫人一眼,少顷,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