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抬起头,瞬间惊恐万状。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个黑衣男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忽而胸口一阵剧痛,张嘴要喊,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血沫,发不出声来。
她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慢慢滑到在地,恍惚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于定国带了一群衙役来到来母居住的闾里,找了几个邻里询问,那几个邻里方才发觉昨日以来就不曾见到来母,再问他们可知来母的去向,都说平日里无甚交往,所以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于定国皱起眉头,觉得这事有点棘手。这时一个衙役匆匆忙忙跑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于定国大惊失色,盯着那衙役,衙役也没说话,只是点头。于定国手一挥,道:“去城门街。”
城门街一处僻静的角落,斜躺着一个中年妇人,胸口插了一柄短剑,满地是血,已经干涸。廷尉府的衙役在周围布置警戒线,有几个好奇的市民探头探脑,马上就被衙役呵斥驱散。
于定国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道:“这便是凶杀案。”唤来仵作,问道:“可勘查仔细,死者是谁?凶手可留下物证。”
仵作拱手施礼,道:“回廷尉话。这中年妇人是短剑刺中胸口,失血过多而殒命,死了有一个多时辰。其随身携带一千余枚铜线,并无散失,麻布钱囊上绣有‘来氏’两字。凶手遗下一柄青铜短剑。”
于定国苦笑道:“这妇人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来母。”他叹了口气,沉默一会,吩咐衙役道:“你马上去找几个来母的街坊过来认尸,若却确认是来母,就将她葬了。”又关照仵作,将所有物证送到廷尉府,他要亲自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