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顿时笑逐颜开,朝屋外大声喊道:“快给主公取饭食来。”外面使女一声声应诺渐行渐远。
魏相回来后,她一直想知道皇帝是什么态度。可魏相闷闷不乐,她也不敢贸然发问,只得憋着,这时看到魏相并未表现出反常情绪,悬着的心才放下。
魏相吃好饭,她支走了服侍的使女,挺直腰跽坐,双手放在膝上,轻轻咳了声,语气尽量放平缓,问道:“你去了未央宫,皇帝怎么说的呀?”
魏相从宫中回来,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一时气恼,有些莽撞了。他回忆起当年丙吉劝他,处事要谨慎自重,“臧器于身”,不由得兀自苦笑,连连摇头。一股怨气消了,他也就放下心事,听到夫人问话,回道:“皇帝说,这事就交与廷尉,自然会查清楚的。”
魏夫人低着头嘀咕了一句:“果然是让于定国查案啊。”
魏相道:“于定国是廷尉,自然由他查案。”
魏夫人脸上带着忧虑说道:“于定国会怎么判啊。”
魏相道:“廷尉执掌国法,如何判案,自有国家法度。”
魏夫人皱起眉,道:“我也知道有国家法度。但是这来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这国家法度,如何判才好。”
魏相倒也好奇了:“那你说怎么办?”
魏夫人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凑近魏相,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可知道长安令的夫人与我相善。”
魏相听了觉得莫名其妙,打量了她一眼:“那又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