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汉双眉扬起,道:“你懂什么。不在于奖多少,在于皇帝的恩宠。”忽然想起朝堂上闵世通参奏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赵夫人见他情绪一下子低落,心里也是忐忑,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小心翼翼端着酒壶,候着给他斟酒。
赵广汉捧着耳杯也不喝酒,过了一会突然抬头问道:“派去丞相府做门吏的那个细作,可有消息传递来?”
赵夫人闻言一惊,紧张地环顾四周,幸好无人,低声埋怨道:“你也是小声些啊。最近没什么消息。”又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赵广汉将闵世通参奏一事说了一遍。赵夫人倒是心慌了,问道:“皇帝怎么说的。”赵广汉轻蔑地撇了撇嘴:“皇帝没理他。”
赵夫人道:“这必然是魏相指使的。他为什么老是与我们过去?”
“羡慕、嫉妒,恨呗。”
赵夫人被逗笑了,道:“我家夫君就是让人嫉妒。”
赵广汉哈哈大笑,心情也轻松了起来,道:“魏相也就阿谀奉承皇上这点本事,朝中并没势力。霍家的人也是不待见他,若起冲突,必然站在我这一边。”
这时门外有家仆禀报:“赤衣郎有信函送来。”
赵广汉大惑不解,刚要说话,赵夫人拦下,轻声说道:“赤衣郎就是刚才说到的那个细作。他在丞相府做门卒,着赤衣,持棨戟,所以就这么称呼他。”回头高声吩咐将信函递进来。一个年轻的使女双手捧着一块蜡封木牍,碎步疾趋送到他们面前,又倒退着出了内屋。
赵夫人拆去蜡封,打开木牍看了一遍,随手放在一边。赵广汉不经意问道:“写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