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霍云哼了哼,自信地说道:“皇帝忌惮霍氏,所以竭力打压。虽然如此,我霍氏还是位居大司马、尚书令,皇太后、皇后也出自霍氏。霍家门生故吏遍于天下,或为朝臣,或为郡守,振臂一呼,必然应者如云。刘病已胆敢引火,必自焚也。”说罢,情绪激动,捧过案上的酒壶仰起头就喝,不料是空的,再拿起一个晃晃,也是空的。他气得抓起酒壶,咣当一下扔到墙角。
门外家仆闻声,问道:“主君有何吩咐。”
霍云吼道:“滚。”
冯子都不露声色,暗忖,“如此浮躁,何以成大事。”
霍云喝不到酒,心情烦躁,冲着门外又大声喊道:“拿一壶酒来。”门外家仆应道:“喏。”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不多时,门外家丁道:“主君,酒来了。”
“拿进来。”
一个家仆手托着一个漆棜案,上面放着两壶酒。他躬着腰进来,小心翼翼摆到漆案上,快步退出。
霍云捧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举起袖子抹了抹嘴。
冯子都悄悄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眉眼,轻笑道:“冠阳侯豪爽。”
霍云摆摆手,道:“刚才说到哪里了?”歪着头想了一会:“哦,皇帝打压我们霍氏,我们不能不做准备。所以我就与王汉操练北营甲兵。皇帝或许是听到一些风声,故而将王汉、张朔、任胜这几人调离长安,出任郡守。”
“我们霍府军权尽失。”冯子都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啜饮。
“所以我的招募死士,这才是我们霍府可以依托的力量,以防不测。”
冯子都点头赞同,问道:“当下招募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