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道:“你可知道,霍云勾结王汉和张朔私自操练甲兵。”
“私自操练甲兵?”魏相大吃一惊,结结巴巴道:“此乃大逆不道也。”
“就是嘛。”史高神情凝重:“霍氏奢靡无度,又不肯收敛,再放任不管,将来恐怕无法驾驭了。”
“是要管,必须管。”魏相脑海里闪现出闵世通告诉他的遭霍府家丁欺凌一幕,情不自禁说道。
“怎么管呢?”刘询面无表情。
魏相思索一阵,语气沉稳地说道:“削弱他们的权势,剥夺他们的军权,以此警告他们。如果他们幡然悔悟,有所收敛,陛下宅心仁厚,亦可保全霍氏的声名。”
“我心仁厚吗?”刘询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魏相长揖伏地,道:“陛下仁厚,吏民之福也。”
刘询瞅了他一眼,道:“起来说话吧。”说完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魏相起身坐到书案前,史高朝他努努嘴,又悄悄翘起大拇指,赞他言之有理。
两人还在打着哑语,听得刘询唤道:“史高,拿疆域图过来。”史高起身跑到书架前,取下一卷羊皮地图,摊到刘询面前。
刘询俯身看了半天,直起腰,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道:“丞相,你拟个任免敕令。王汉为武威太守,免其中郎将之职,张朔为蜀郡太守,免其光禄大夫之职。”
刘询说到这里,侧着脸又想了一会,问道:“霍家还有谁任军职?”
魏相道:“霍家二女婿任胜亦为中郎将、羽林监。”
刘询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