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华道:“我也是在县令询问若云时,才知道庄主死了。”
“若云还好吗?”淳于几问道。
“听说她阿翁死了,呆了许久。不过神智还是清醒的。”
“那她现在何处?”
“在后院,县丞与她问话。”
淳于几长叹口气,一脸疑惑:“这事太过蹊跷了,庄主昨天还好好的。”
其华也很迷茫,道:“我也想不明白,就要去问仵作。可是,县衙的捕役拦住不让过去,还要我离开后院,说县令下令,无关人员一律驱离,以免干扰断案。”
“那你听到了些什么?”
“听说是被织物勒喉而死。”
“如此说来是一桩谋杀案?”淳于几神情凝重,其华点点头。
阳周县令周不疑这时心烦意乱,县域首富莫名其妙的死了,郡府必然会来查问,能否断案,就是考验他的能力。
县府仵作验明秦简脖子上有一圈淤血均匀的勒痕,显然是被人用织物勒死的,又在门口处捡到一条丝巾,可以认定这是一桩谋杀案。他接下来最要紧的工作,就是缉捕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