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华嘟着嘴道:“你还没切脉,怎么知道有病没病。”
若云见两人斗嘴有趣,轻轻一笑。其华这才觉得有些失态,也不再闹了。
若云已经恢复了心智,只是还有点乏力而已,知道淳于几有许多疑问,就说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淳于几略有迟疑,道:“我是有点好奇,这也事关与你诊病。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若云笑着对其华说道:“淳于哥哥确实是礼数多。”
淳于几脸一红,见其华掩嘴而笑,越发拘谨,过了一会才平复下来,问道:“你可还记得之前的情景?”
若云回想了一会,道:“那天我在自己的屋内读书,忽然觉得心慌气紧,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淳于几又问:“那天可有什么异常?”
若云歪着头想了想,道:“没什么异常。只是我觉得有些困倦,点了熏香提神。”
淳于几道:“你阿翁说你自缢求死。”
若云诧异道:“我为何要自缢求死?”
淳于几凝视着她的双眸,缓缓说道:“你阿翁说你用巫盅害他,被发觉后,自觉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