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逸尘乘坐的星槎平稳降落在罗浮长乐天的空港。
离家数日,虽说博识学会之行收获颇丰,还与两位天才敲定了合作,但终究还是这片熟悉的街巷更让他感到闲适自在。
他提着简单的行囊,走回自己的小店,目光习惯性地先瞟向隔壁。
这一瞥,却让他脚步顿住了。
老兵烧烤的招牌黯淡无光,店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冰冷的金属锁,窗内也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与前几日尚且飘着烟火气息的热闹景象相比,此刻只剩下一种人去楼空的冷清。
停业了?
逸尘微微一怔。
走得这么急?
他下意识地走向自己的店门,正准备掏出钥匙,却发现在门缝与门框的夹角处,卡着一个素雅的信封,露出了一角。
他抽出信封,入手是略显粗糙的纸质触感。
逸尘推开店门,将行囊随手放下,就着店内柔和的光线,拆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字迹清秀工整,与他记忆中流萤利落的手法如出一辙。
「逸尘先生:
见信如晤。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有些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需要暂时离开罗浮。
其实,我并非普通的烧烤店老板。
我的身份……有些复杂,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若下次还有机会见面,我一定会将自己的全部,坦诚相告。
这段时间,在长乐天,在你的隔壁,度过了一段非常宁静、非常开心的日子。
谢谢你,逸尘先生。
愿你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