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瞻抽出了腰间挂着的短刀,那是蒲元特意为他打造,用于防身的短兵。
其号称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诸葛瞻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它的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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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汶山郡绵虒县同样有一群人为着诸葛瞻的北上而警惕起来。
“黄老爷!”
“杨家主!”
“周家主!”
“杜家主!”
“听说,诸葛丞相的儿子要来我们这个地儿?”
“剿匪!”
“哈哈!我汶山郡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哪里有什么匪给他剿呢?”
“小孩子喜欢玩嘛!送他点土匪哄着玩玩,这公子哥结交好了,我们未来走的也轻松些不是?”
“恐怕没那么简单哪!”
杜家主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幽幽长叹。
其他人则微微坐正,看向了他。
“朝中来信说,四位都督齐聚成都,其皆升至四征将军,恐怕朝廷又要有大动作啊!”
黄老爷眯着眼睛,慢慢悠悠的喝着茶:
“可那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
黄老爷指了指其他三人,又指了指自己,哈哈大笑道:
“我们可都是大大的良民啊!”
“这整个汶山郡,从太守到郡吏,哪个没拿过咱们的五铢钱?”
“若不是我们四大家族撑着场面,他何房连太守府都出不去!”
四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良久,笑声停下。
周家主开口道:
“拿几百万钱把这位公子哥打发走?”
“这恐怕不是几百万钱可以打发走的!”
“那就让他去剿匪?”
“土匪给他剿了,我们吃什么?”
“是啊!土匪给他剿完了,我们吃什么!”
“请客,斩首?”
“这可是丞相之子。”
“失足落水的多了去了。”
“受惊堕马的也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