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也没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朱棣对于自己孙子将锦衣卫和纪纲儿子,直接送到北镇抚司诏狱的事情,也是感觉有些意思。
朱瞻基:
“爷爷我也是没想到,那个地方是关押锦衣卫的地方。”
“而且,在爷爷眼皮子地下,他纪纲也不至于包庇谁。”
朱棣哈哈大笑:
“估计纪纲这会正头疼着,不过这管教方面,纪纲确实太过放纵。”
朱瞻基听出来了,自己爷爷现在用纪纲正顺手,不舍得换人。
估计,纪纲之子就交给纪纲收拾了。
至于那些个为虎作伥的百户和手下一众锦衣卫别想活了。
就在爷孙俩讨论纪纲这会,纪纲跪到了大殿外请罪。
朱棣虽说觉得纪纲用的顺手,但是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当太监禀报,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纪纲跪在大殿外请罪。
朱棣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他跪着吧。
朱棣不管朱瞻基能不能听懂,又给朱瞻基上了一课御臣之道。
朱瞻基也是感受到,朱棣那股子好为人师的兴致,乖乖听着。
朱棣讲累了,朱瞻基也就回东宫,纪纲依旧跪在大殿外。
朱瞻基望着跪地的纪纲,突然明白一句话,家奴永远是家奴,还想做主人?
纪纲一生真的诠释了这句话。
押注朱棣,靖难跟随朱棣,被重用后野心从来没有满足过。
嚣张跋扈,甚至还敢在皇帝选妃的时候偷偷自己先选美人,胆大包天。
欲望是一个无底洞,没有人去监督他只会越来越膨胀。
直到这货竟然私铸兵器,训练死士意图谋反,疯狂至极,也就是灭亡之日。
朱瞻基对于纪纲一点好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