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合适醒了过来,看着梁湾那样子,就知道,她是在复盘,所以并没过多进行干扰。
“什么时候醒的?”
“不久,喝杯水而已。”男人把自己端着水杯的手往上抬了抬,头转过来微斜。
别说,确实是一幅美人画卷。
“小子,人得惜命,也得看看身边人,没有人会止步不前。那些所谓的局,有时候可以不必去理会,车到山前必有路,明白吗?”
“我这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按修仙的来说,不应该叫因果嘛。而且,我已经已经进局里面了,就是不知道是一还是二。”
“因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大恩如大仇。至于钱这事,我们也可以给啊。至于这个局嘛,你也别想的太重,这话题,九门都讨论了几千年了,因为这件事,东北张家和九门都差点打起来过,而且,这不止是你要面对的事,也是我们要面对的事,所以放宽心啦。至于汪家他们嘛,这点也没事。他们被洗的太厉害,很多年前惹上了跟他们同姓的家族,让那个家族杀死了许多高层。再说,从大局来讲,到时候肯定会直接打击的,你放心好了。”男人喝着水,时不时配着话语摆摆手。
“你好像不怕事情闹大?”
“前一个是摆在事实上的问题,后一个,是当初摆上来的方案之一而已。圈子里的内部事,尽量还是内部解决的好,一旦上升到一个层次进行干预,对谁都不好。而且,若是把一个所有人都要面对的问题都抛给一个原本不需要经历这些的人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呢。当然,就算是原本要经历的人被别人如此,也是不好的。这帽子扣的有点高,你的肩膀上没必要去承担这么重的责任。”
“若是照我这些天的所听所想,这个责任,以前背负它的应该是九门吧?那位延续了百年时间的也应该是九门中人?”
“当然不是,只不过九门中人是特制钥匙,就跟修仙小说里不都讲祖宗留下的秘境或宝贝,只要滴一滴血就可以激活啥的差不多,也因此,提的比较多,当然,也跟他们厉害跟刻意淡化有些许关系。从古至今,无论是皇帝还是知道真相的百姓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着,当然也不乏破罐子破摔,直接不管不顾的人。那位并不能完全算是九门中人,因为除过她爹以外,她的其他亲属都不是九门中人,而她本身要继承连同她母亲在内的八个家族,还不包括产业这些,所以九门还真排不上号。而且,她是被世人遗忘的人,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人并不算少。”
“被世界遗忘的人?”
“没错。没有人记得他们,没有记载他们生平的文字,照片,影像,没有他们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任何痕迹,包括,因他们而建的房子,家谱等等。比神话故事还无影无踪,毕竟神话故事还最起码有故事记载,虽然现在都成毛线了,一个人一个版本。事实上,我第一次知道九门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很离谱,但当时确实所有关于他们的记录在消失,包括九门的人口,所以当时一些人用的是抽象且形象的方式,在植物和铁器上刻下的。”
梁湾尬尴的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道形象且抽象是个什么样的形容词,而且,这跟离谱有什么关系。
所以,二人的思维拐了个弯。
“什么叫做形象且抽象?”
“大概这就是我们跟古人之间思维的差别,你也知道,涉及九门的事,别想用普通的历史去看待它们。一开始见到九门的记载到了解清楚,我费了三年时间,比如说吧,在一个被做成类似标本的植物上刻着一条鱼,上面有类似于人的物体,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想表达什么,而且从开头的那一串类似于鬼画符的文字来看,这是私刻,所以用旁敲侧击的方式也可以理解,但没想到真的是一条鱼顶着一个人。”
男人说着有些无奈,若不是想要节省点字数,估计他会把过去的自己给一顿痛扁。
不过,梁湾在意的是另一个事情。
“那个鬼画符跟刻下的画没有相同的地方吗?”
男人陷入沉思,因为他也想不到该怎么讲这两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事,虽然是同一本书里的。
最后男人采用了连打比方带画的方式给梁湾讲述。
“那些东西被记录在一本书里,那本书现在自然是被保护做档案了,就跟集邮一样,时间在书上面肯定是留下了痕迹的,这一开始其实我以为是情书来着,而这图嘛,我感觉是逆天而行,毕竟咱还是有点叛逆的,而且这跟涂鸦差不多。谁知道它是写实风,除了没穿衣服外。至于离谱,这本书本身封在冰里,没毁就挺离谱的。”
当然,男人没说的是,冰棺最外身是一个超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一瓶类似于营养液的东西,被砸开的时候,黏糊糊的,像极了某种兽的唾液,在里面是一种看起来像是科幻风的舱,跟管子差不多,管子里面才是冰棺。
人与它们一比,就显得十分渺小。
随之而来的,便是惊悚。
至于离谱,是挺离谱的。
这场景,若是巧夺天工,人类历史为什么没有记载。
若是鬼斧神工,先不提大自然能不能做到,你不觉得这么做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当然,当他开始了解青铜门,青铜树,克隆人的时候,他就慢慢开始接受到最后的平淡了。
至于为什么不说完,呵呵,保密。
梁湾觉得,这图可能不是他们刻的不过关,而是男人本身不太会画画。至于没穿衣服,或许本身他们就不穿衣服,处在原始社会,吧?
“你有没有觉得,被鱼举着的这人有点安详,这鱼有点憨?”至于情书,嗯,加上那朵花的花,确实挺像,挺可爱的。
男人摸了把梁湾的头,无奈道:“它本来就是这么刻的。上面的颜料很特殊,虽然被侵蚀了,但依旧能看出颜色,就好像他们的重点不是上面刻的画,而是颜色,除此外,他们用的颜色很丰富,而且有层次感,就像是为了区别什么。至于这字嘛,不是我定下来的,不过除了第四个字其他的都挺好认。”
“这…”梁湾看着这几个字,指了指被翻译成“可”的那个道:“那个耳朵就不说了,这个可,你是咋认的?”
“这个…是别人翻译的。我只是告诉你结果而已。再说,这字其实也不差啥,倒过来挺像篆书可的。”
“那口呢?”
“这四个字翻译过来是不可言说,有刀追着不是很正常嘛!”男人把一张白色的符纸一拍,理直气壮道。
这玩意说是鞋都有人认…真是…离谱。
男人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大半瓶,缓了许久继续讲:“我们一致认为那张图主要突出的是眼睛和那张令牌,那条鱼,可能是因为体积的缘故,画的比较大,憨的话,可能是因为它对人族是有善意的,那个小人,可能是因为不重要…或者是记忆正消散的缘故,当然,也有可能是地位的差距,换而言之,这个小人极有可能是这些里面地位最高的。关于那个记忆的猜测,是我自个想的,你别想的太复杂。”
男人说到后面,想了想道:“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可以一个一个问哦,日后可没这机会了。”
梁湾想了想,迅速在脑子里打了个草稿,从包里掏出瓶水,闭上眼慢慢入口,再睁眼道:“齐黑瞎他的家族,你们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