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有专门的道术学校,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先学道术比较好。”
“这个看你兴趣,咋样都行。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要学医嘛,咋了,要考这个学校?”
“不是,只是优先级而已。修仙的不是不教吗?我这样也好讨经验。”
男人打着方向盘,向右行驶后才缓缓开口:“经验?这玩意打着打着就有了。你现在既不修仙,也不练术。武功嘛,还没到那时候。我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些异于常人的人,可你不是,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你会来的原因。”
梁湾心头一跳,看外面风景的脸也转了过来,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男人的眼睛。
“你看起来…比明燚要厉害。”
“嗨呀。”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还可以吧,我不过是滴溜过来帮忙的倒霉蛋而已,平时除了干点兼职,也负责境外的一些事。说白了,就是个文职。不值一提。目前我们这个所处的环境,还是比较危险的。法律,都是一步步实行出来的,对于普通人是这样,但对于你,其实并不是很管用,而且也有在法律边缘不停试探乃至越界的人。”
“嗯。”
“有没有想好走什么路子啊?”
“以力破万法。”
“主攻力量吗?这也不错。如今纯粹的力量型已经很少了,不过那位梁姑娘留下的军队里有不少,说不定你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见到他们。”
“梁姑娘?”
“一位很厉害的人,压箱底的人物。”男人的头低了低,打个个弯接着道:“在没有你接任前,她就坐在你现在所任职的位置上。这个位子已经空了许久,你现在的实力得慢慢来,所以虽说是接任,但用替补更为合适。”
“她有多厉害?我得到那个地步才能正式开始吗?”
“这个…”男人从后视镜看着梁湾,轻笑一声:“肯定不会啊,她的经历不可复制,而且…”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且,你最好也不要复制。”
梁湾觉得这个人现在看起来好悲伤,他能顺利开好车吗?
“她太苦,你最好不要学她。不过嘛,她的来历是最高级保密来着。不过,与这个保密程序不同的是,其实有很多人知道她。”谈起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自己保密程度的,似乎就只有她本人。
男人看着梁湾无语的表情,嗤声一笑:“确实如此,而且,她的存在对于那些黑暗中的人既是恐惧,也有…应该算是尊敬吧,至少有些做特殊生意的,完全把她当成了好朋友,只是究竟有没有算计,谁也不知道。她…确实是一把好刀,虽然这个不应有我来评判。”
“我也有机会接触这些人吗?”
“有,或者说,这本就是你该做的事情之一。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一,有实力,二,有经验。只有这样,你才有很大概率能在那些人手中活下来,当然,虽然人人都说她…也就是你的那位前辈,脑子有点问题,比较笨,虽然确实有点问题,但对付那些人她确实有用脑力,虽然更多的是武力镇压。”
梁湾没管男人偶尔的前言不搭后语,她好奇的是那个女人,一个跟吴三省信中很像的人。
她毕竟不是原来的梁湾。
“看来挺危险的。不过,我就是感觉,如果这个职位上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话,会不会来不及,亦或者丢了许多要做的内容,我想,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按实力和威力来讲,也只能她来而已。你打的申请,翻译过来,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口那张申请的位子很多,选择让你成为底牌的,却是那位的命令。若是单以这个职业为准的话,你掌握些伪装能力对你未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这个职业,注定你的马甲会很多,但肯定不能用同一张脸,一次两次或许可行!但多了,那可就不好了。尤其是,你去的地方注定是危险的。”
“因为盗墓很危险,所以他们对于我一直待在盗墓圈子里并没有什么意外?”
男人挑挑眉,寻了一处停了下来,递给后座的梁湾一张纸,喝了口水,才继续开车。
这是一张契约。
简单讲,就是九门吴家愿意从吴老狗这一代断开,把传承交给一个人,让她来培养继承人。而作为交换,他们不能对九门和新月饭店动手,顺便帮他们掩盖点事情。
培养继承人的地方,就在国外。
齐八爷说的那里吗?
“这张契约,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
“嗯…是指代问题吗?没说是吴老狗他们在的九门,还是吴三省他们所在的九门,你们不是对此有二代,九门的称呼吗?”
“指代问题你倒也没说错,不过,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张副官属于九门,还是新月饭店。”
张日山是九门张启山的副官,哪怕他在新月饭店住,但也改变不了他是九门协会会长的事实,所以应该是九门吧。
“九门吧,他不是九门协会的会长嘛。”
男人看着后视镜,摇头一笑:“准确的说,他都不属于。若是张启山在,那算。但事实上,张启山没了,新月饭店争斗不断,他又不是新月饭店的家生子,也不是尹家人。更何况,他也不会承认张副官。就凭他干的那些事,足够他喝两盅了,张启山身边的副官,不知道张启山做了啥,这怎么可能,终究是有线索的。”男人浅笑看着后视镜里梁湾沉思的神色,继续添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