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失望,只是这种坛子一般要么用来诅咒,要么就是封印,大部分的材料都要用到人的尸骨,只是这次不是,有点惊讶。”
梁湾点点头,看着这些干净的物件,问道:“每人一个?”
明燚头微低着,眼皮抬了抬:“不需要,你全拿走就可以。”
梁湾半个身子都直了起来:“我?不行不行,人要讲公平的嘛!”
明燚把坛子放在一边:“现在你主要接触的人是下斗圈子里的,他们那里可没有什么公平之说,人多,实力强,自然可以有更多的东西。不要对他们有什么期待,他们跟毒贩子也没啥太大差别,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是谈量刑的话,一般这种都不止一个罪名。”
“可这跟这些好像没啥关系?”梁湾抬眼看去。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学着藏私,而且这些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没啥用。我们不会常见面,就当做一份任务结束后的奖励吧。”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多谢队长。”梁湾说着就把那些物件抓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明燚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暗撇了眼梁湾道:“好了,继续往前走吧。”
梁湾得了便宜,自然是听明燚的。
越往前走,越可以看到战斗的痕迹,至于尸体,估计早就被处理了。
“小鬼,接我一刀!”一个穿着棕色马甲的,头带白布的男人从角落跑出来,单手拿着刀一个跃起就要往明燚身上砍。
明燚身边出现了一种布满流光的护盾,他抬起手,无数流光在身前聚集,男人的刀与明燚的盾进行碰撞,男人发现哪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也打不碎这盾。
明燚的手一只手贴近裤缝,另一只手则背在身后,护盾早已消失,男人正喘着粗气,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明燚的神情严肃且无情,梁湾看着他的脸,越发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还是隔着一层的。
这里并非是“她”的归宿。
“我可以练手吗?”
明燚看着已经站起来的男人,点点头。
“可。”
男人虽然从感知上知道梁湾是个普通人,但既然被他们带来历练,那自然不能当普通人对待。
法律条文自然可以暂时性忽略了。
梁湾手里拿着两把匕首,腰微躬。
男人双手拿着刀朝梁湾砍去,梁湾身子一斜躲了过去,右手拿着的匕首朝男人的脖子刺了过去,却被改变了轨迹的刀给挡住了。
梁湾眼睛微眯,另一只手上的匕首直接朝上捅了过去,男人刀往前一倾,整个人朝后移去。
梁湾右手拿着的匕首被她挽了个刀花,一个冲刺来到男人面前,右手的匕首朝男人脸上刺去,男人身体后倾躲过,梁湾的左脚却朝他的脸踢了上去,男人又一次躲了过去,梁湾此时右脚踩在他脚上,高高跃起,双手拿匕首朝男人刺去,另一把匕首坠落被男人踢飞免去了大腿被刺伤之痛,匕首与刀再次燃起了火花,只是这次,梁湾的手上多了几分刺痛。
好在匕首质量不错,没有直接崩溃。
男人手上的刀缠绕着雷光,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冲过来,明燚微眯着眼睛,倒也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
他选择了让这场战斗继续。
梁湾迅速爬起来拿到另一把匕首,男人已经到了面前,两把匕首艰难的抵在梁湾面前。
梁湾感觉自己的腿快要支持不住要跪下来,两条腿的膝盖并在一起,与土面呈八字形,上面的压力让双脚不停往后滑动,梁湾咬了咬牙,双手不断用力,腰一个旋转,连带着身体也来到了一边,刀因惯性落在地上,梁湾一个转身匕首划到了他的脖子上,紧接着一脚提到男人的脊柱上。
男人一个踉跄却很快恢复过来。
梁湾皱着眉头,一个冲刺,匕首就朝男人的背部再度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