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墙要么砸了,要么就直接开炸。
一个老大难道不应该谨慎一点吗?
明燚对这一切都不知道,他现在正看着手上的千纸鹤,并且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换装备。
在梁湾的视角,就是明燚低着头看东西,接着一脚把面前的墙踢破了!
“行了,继续往这边走,很快我们就能跟他们汇合了。”
梁湾看着这墙,用两根指头摸了摸。
不错,挺光滑。
“丫头,跟上!”
“哦,好。”梁湾把背包用手往上一推,朝明燚他们跑去。
明燚手里的千纸鹤慢慢的失去光亮,到后头直接报废了。
至于为什么说报废了,千纸鹤浑身黑漆漆的,时不时抽抽两下,还冒烟。
梁湾很好奇明燚前面是不是出事了,不过她前面有人堵着,明显在照顾她的同时又警惕着她,她也不好往前走走。
明燚也不是只有千纸鹤一种方法,看它报废了,就往右边的裤口袋摸。
“老大,那有一道符。”一位长着比较壮的男子指着高处道。
明燚牵引这那道符过来,聚神一看。
得,这是张求救符。
有人在呢,就不能争点气嘛!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明燚还是手掌上的四根手指向前,背一斜,快速跑了起来。
空气中凭空出现几个字:就是他们。
几人都点点头。
医师手一挥,便有藤蔓缠上背对着他们的几人。
那位长的比较壮的男子则拿着尼泊尔军刀直接摸了一个人的脖子。
明燚看起来主要的对人手段是道术和符。
贴在背上,不是雷劈就是爆炸,可谓把暴力发挥到了极致。
还有一位,穿着棕色风衣的短发男人,带着单片金色眼镜,手里的鞭子挥舞的十分优雅。
至于那位医师,梁湾一点都不信她是医师好吧,毒师还差不多。
随着医师唤出来的藤蔓缠遍人的全身,藤蔓一阵扭曲,一堆人的身体直接被爆了。
块状的血肉四处飞溅,那藤蔓也染上了些血,红白相交,梁湾看着那那跟布丁一样,时不时动一动看起来像浇了一层牛奶的块状物体…倒也没吐,只是梁湾她这个人也没动。
“我天,你能优雅一点吗?这黄的,白的,你还让我吃豆腐脑不!”
哥,大哥,你能不提豆腐脑不?
“这有什么不好吃的,我还想加辣椒的,良子那的猪脊髓蒸蛋好吃,特别软。”
“白花子,你该吃点核桃仁了。”
大脑是像核桃仁似的白色的,脑浆是像猪脊髓那样软的…梁湾想到在火葬场的一位前辈告诉“她”的事,一个转身跑到了一处看起来干燥的洞内,泛起了恶心。
“行了,都把这处理一下,留下的尸体用化骨水,医师,不要太过暴力。”
“我这那暴力了,以前千万人都变成白骨的时候,你咋不说一声不要太暴力。”
“你那是残忍,怎会是暴力。”短发风衣男摸摸手指上的蓝色戒指,余光撇了眼梁湾所在的洞口。
“切,腹黑男,你觉得你是个什么好人吗?”
短发风衣男摸着自己的眼镜笑了笑,没回答,明燚看着来这边的同伴,启声道:“行了,这次的围剿是暗地行动,你们再这么弄就违背本意了。”长的比较壮的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明燚蹬了一眼:“我贴了消声符。行了,都收拾去。”
看几人都各干各的了,明燚才朝洞口走去:“来,擦擦。”
明燚拿出一张纸递给坐在地上的梁湾:“第一次很正常,我们的行动风格基本上是这样的。”
“你们这风格,传染?”梁湾把纸放在一边,用水浇着手。
“这只能说是借鉴,十几年前,我还不是这样子的。”明燚抬头看洞顶,成回忆状:“那时候的我还特别谨慎,只是我那个老大看十分不靠谱,被追的时候还喝茶吃肉包,简直能把我气死。但同时他也挺靠谱的,我们那时候很少有伤亡。”
梁湾对于他老大没兴趣,但既然他讲了,那就认真听喽。
“所以是你们老大这样?”
“准确的说是老大的老大,不过那位前辈很少听他提,老大教我们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毕竟我们跟他也不是属同一部门的,联合行动都非常少,同样,他也不是我们能使唤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