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常在一起,有什么特殊联系也不一定呢。
“应该不会吧…”
“你问瞎子我作甚,我也只能猜,现在我们赶到她身边不就知道真相了。”
齐羽点了点头,也不开口说话了,弄的黑瞎子心痒痒。
这种安静的环境真不适合他。
另一边,梁湾已经来到了主墓室,虽然是被东西拖到了主墓室。
“咳咳,前辈可是有心愿为了,不如说来听听?”梁湾有些艰难站起来,揉了揉胸口,对面前的棺悖行了一礼。
棺悖没有任何动静。
梁湾再次说道。
“你是何人,如今何年?”声音有些沙哑且缓慢,估计很多年没说过话了。
“在下名为梁湾,如今是公元1993年。”
“你不是此时之人。”
“是,地府拘错了魂,便让我来这里了。”
“呲,忽悠小儿的措辞。你既不是这里人,又回不去原来的时空,既无归处也无来路。就这么一点补偿,甚至算不了补偿的东西,就让你歇了心思。”
“前辈的意思是?”梁湾故意不把话说完,微微抬头,看向棺悖。
“没啥意思。觉得你太傻,笨的要命。若不是我知道知道我这墓的人只有几个,还真是不可置信你的智商。”
“那几个是谁?”呕吼,她有机会知道她那些叔叔阿姨的真身份了。
“不告诉你。小子,你气运太少,魂太轻,命太重,根没了,还是注意点好。”
“前辈是长辈?”
“长辈!吾不过是对那地府不满,哪来长辈之说。我真不该对你这智商有缺之人谈什么命!”棺悖冒着黑气,里面的声音显得十分狂躁,生气。
“那您的心愿就是干翻地府?”
“地府?”棺悖一下子就不冒黑气了,好似一盆凉水浇头,声音也平和下来。
“地府如今要管六道轮回,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之人,若真干翻地府,那吾便是此界的罪人。”最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梁湾心思一动,慢慢说道。
“前辈是在自封,并没有死?”
棺悖里的魂摸了摸不存在的汗,感觉十分的无语。
“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真是,笨死了。”
“前辈可知我的另几位伙伴在哪?”
“那几个哪一位都比你聪明。里面有一位魂太重,命太轻的东北张家人,能出什么事。也就只有你这个傻货喽。”
梁湾没来及察觉,就重重飞到了墙边又倒了下来。
…性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