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不能化验看看。
梁湾一脸郑重地看向齐羽,齐羽一脸无奈地把手伸进棺材内,拿出了那张黑黝黝的纸。
纸张是黑色的,字是金色的。
“这啥意思?”梁湾看着齐羽问。
齐羽有些沉思,试探开口道:“这应该是墓主的生平,我需要再研究研究。”
“行,那你就跟你家长辈慢慢商量去。”梁湾抬头看向别处。
齐羽把纸张收到衣服里,斟酌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姓川,却没做到姓川的人该干的事?”
“啊?”梁湾有些惊讶和疑惑,转而从棺材板上跳下来,面向齐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每个人都不是全知的神。你很多事都做的很好,没必要在这上面抓着不放。你说对不对?”
“嗯。”齐羽看着摸着他头,踮着脚尖的梁湾,有些温暖的同时,又有些无语。
他不是小孩好吧?
呲,自己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了?
奇怪。
“行了,干活。”梁湾听到齐羽回应了,收了手,变回了原先面无表情的样子。
“哦。”
主墓室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大一号的,估计也是为了照顾墓主。
东西还算可以。
这是梁湾的原话。
齐羽也不想反驳,毕竟上一个墓虽然奇葩了点,但得到的东西换算出的利益是很可观的。
不然也不会雇的起黑爷和张起灵。
“这药你觉得,过期了没?”
“过了。”
这个墓在唐朝之前,不过期等着给你自己喝吗?
“行吧。”梁湾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砸吧砸吧嘴,放下了药瓶,再次把棒棒糖放嘴里。
齐羽也趁机拿出背包,拿东西。
梁湾则收集信息,毕竟是做了交易的。
得来的东西大部分梁湾都与上面做交易,反正不用自己操心,钱也不会少,还能得嘉奖。
“咳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灰尘!
“估计是洞的原因,将就一下吧。”齐羽坐在盗洞外说道。
梁湾从洞里出来,坐到了一边,锤了一下齐羽的腿。
“你真是坐着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