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安点了点头,梁湾则继续看着蛋糕,把它恢复原状。
这个蛋糕里面的含量是海洛因,不过没有后世那么纯,但也够了。
“找到了。”
梁湾点了点头,迅速找到存在手表里的生鸡蛋、冰棍和一大杯凉水喝下去,没过几个小时,梁湾就来到卫生间解决。
尝毒品这事,以前没少做,“她”母亲的训练项目之一就是这个,不过身体没融合完全,还是谨慎点好。
她舔毒品是为了解决问题,又不是要毁自己未来。
不过,自己估计又要肚子疼了。
“已经弄好了。”梁湾看着完好无缺的蛋糕以及白武安手里的东西,点点头。
“走,我们去沈先生那。”
沈府这边,沈老爷子早就把这事汇报了上面,知道梁湾会来,直接就让上面的人过来了。
梁湾通过传来的纸张知道他在沈府,到了沈府就觉得,真不愧是算卦的,门前就放着用石子摆的八卦。
梁湾从远处绕道了门口,并未直接踩石卦而上。
通过有些幽暗的长廊,在微分的引路下,来到沈先生在的亭子中。
沈先生旁边坐着一位而立之年的黑衣男人,正喝着茶,看到梁湾放下茶杯对沈先生说了什么,沈先生也回应。不过梁湾并没有对此多加观察。
“你好,我叫郑永纪,代号九耳犬。你见过毒贩,可是属实,有无证据。”
“先生好,这个属实,我去验证了。这是东西。”梁湾把从那里薅来的蛋糕和药放到了郑永纪面前。
郑永纪点点头。
“可曾见过他们的样貌,还有地点。”
梁湾点点头:“是在黑市,我们听到脚步声就上了树。全程总共有五个人,其他人没出现。三个抬东西,两个拿枪在旁边,不知道是监视还是防备。抬东西的三个,第一位身高一米六五,眼睛较为狭小且长,但比眯眯眼大点,嘴唇略厚,手上的劲不小,黑色体恤衫,白色裤子,黑色布鞋,左脚残疾,见过血。第二位,身高一米七五,脸上有留疤,头发较长,有一个小揪揪,白色短袖,黑色裤子,手上有伤。参加过斗争但很大可能没见过血。第三位头发较少,不是地中海,身高一米七,全身都是黑色衣服,黑色长袖和黑色七分裤,拿枪姿势熟练,经验足,除了手上的枪外,还有其他的枪在身上。第四位,背有点驼,头发稀疏,中间没有头发,格子衫配蓝裤子,没太多钱,整体显得很胆小,极有可能是新人。第五位,看起来是老大,身高一米七八,脚有四十二码,蓝衣蓝裤,手上也有枪,下面的裤子里有藏一把匕首,左肩上纹了一个红色玫瑰纹身,右手较左手较长,抽过烟,右手手背上有一个“x”形大疤。身上至少还有两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