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不多,他们二人我会护好,不过这是在没发生特殊情况前,对了,房子买在魔都可以吗?”
还好,没出乎自己所料。
“当然可以。对于这个特殊情况,我认为并不会发生。此外,我赠梁姑娘四句两字,不忘不恨前尘短,前生今时遗恨长,莫要无情把戏唱,终是梦来一场空。两字,难蝶。”
梁湾挑了挑眉,这几句话,对于梁湾来说,可是耳熟的紧。
“八爷的警示我记下了,只是我向来不信这些。”梁湾看着齐铁嘴递过来的两个盒子,笑了笑,拿出两个瓶子,双手递给了齐铁嘴:“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你放心,齐羽他们我肯定会照顾好,至于后来的事,我会给你办妥,让他们过来的。”
“他们心里有就好,若是我的身后事成为拖累,那反倒不好。”这时候的齐铁嘴就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一心为后人着想。
“八爷还真是为后辈着想,可惜,湾是没这福气。不过不代表他们没福气,八爷,一时半会,不走吧?”梁湾微眯着眼睛看向齐铁嘴。
“确实不走,梁姑娘日后规划与我有关?”
“还没想好,八爷有什么看法?”
“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合了。梁姑娘不妨留下来吃一顿饭?”
“我交差交的比较急,就不了,齐羽在这附近,我让他过来陪八爷如何?”她早就把齐羽叫过来了,不管怎样,让齐羽跟齐八爷谈去。
齐铁嘴听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礼貌地送梁湾出去。梁湾也按早就说好的手势比出来,换个位置让齐羽进去。
梁湾走在街上,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看着,斜斜看过去,却并没有发现人。
梁湾身上突然多了两只手,一只捂嘴,一只控制。梁湾察觉后,头往后仰,脚往下踩,却并未得逞,反而被人打晕了。
这是哪儿?
梁湾看着茅草堆成的房顶,心里有些疑惑,好久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人打晕了。
梁湾摸着头,做了起来,发现这里真的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啥都没有,连银器也没。
“醒了,叫我老六就行。”这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背上背着一把刀,头发较长,没有异味,手上有茧,下盘稳,说不定是九门黑背老六。
有齐羽在前,黑背老六活着,也不是很难接受。
想到这里,梁湾看着黑背老六,突然有一种他特意洗漱等她的感觉。
这不太可能吧。这么有实力的,都能把我掳来了,在意她的想法做什么。
老六端着碗粥,递给了梁湾,碗摸起来还是热的,放着个瓷勺子,搅一搅,喝一口,感觉还不错。
“这位先生不知道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见了齐铁嘴。”
“所以呢?”汪家,还是九门,看来齐八爷,有些地方没做好啊。
“他的话,最多只能信八分,此外,我跟他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