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点了点头。
梁湾把张起灵带到了石碑这里:“认识吗?”
“灵秀宫,温柔可怡。”
黑瞎子吃着压缩饼干,看着坐在一边看梁湾的齐羽。
“哎,兄弟,那是你妹妹?”
“不是。”
“不是?哎,那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几个月。”其实是半个月多一点,不过面对这种人还是不能说真话的。
“几个月啊?”黑瞎子低咛道。嚼了几遍这话后,转而抬起头:“我说,你家这老板着实特别,没钱还敢夹喇嘛,真不怕失控?”
齐羽刚想说什么,梁湾蹲着的身子却转过头来。
“黑爷说笑了。我信黑爷你们不会。”拜托,这么些日子,那要应该都快被分析成渣渣了,他应该知道这药究竟是做什么的了。至于张起灵,自己知道他身世,这才是最诱人的,好吧。
黑瞎子看着面前女孩的笑容,觉得她并不适合这一行。只是这种事可不是他能决断的。
“那老板下一步是什么?”
“我跟张爷研究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对称图案,所以对面和隔壁还有耳室,打算去看看。黑爷呢?”
“老板都发话了,黑爷自然是不会反驳得了。”
这里也有一块石碑,墓室情况与刚刚的一样,同样是一口石棺。
“淑怡宫,琴棋书画。”
“这意思是,里面这位懂这些,还是啥里。”
说话的功夫,三人就已经把棺给打开了。
趁几人拿冥器的时候,梁湾开始研究棺里的尸体。
棺里的还是位女子,身高一米五五,右手指尖稍硬,左手无名指一关节前有勒痕。
她学过琴。
骨质表面有留下的永久性凹痕,看着情况,宠爱不少,且在很大概率下分娩成功。死因的话,算是寿正终寝吧。古代寿命挺短的,六十就算高寿了。
头颅附近有一只被氧化了的荷花簪。
既然看见了,梁湾也就拿上了。除簪子外,梁湾还拿了一块红色玛瑙玉佩。
墙上这里也有壁画,不过这次画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个片段?至少梁湾是这么想的。
“川哥,这上面画的啥?”
“这个是说一位公子与他…小妾在一处地方风花雪月的故事,像上面的弹琴,抓着手写字啊,还有…”
齐羽走到壁画的最后一幅,声音不犹一停,头转向梁湾所在位置,感觉有点尴尬。
黑瞎子原本在看墓里的东西,看齐羽不说了,就走上去一看,结果满脸复杂。
梁湾心里正疑惑呢,心里想着该不会这墓主又不按常理出牌,所以齐羽他们看不懂上面的画。
“这画很难懂吗?”
齐羽看梁湾要走到他们这里,心里一慌。
“不是,就这也没讲什么,最后一幅主要就说,他们感情不错,青梅竹马,在正妃入府前就进了府。”
“原来如此。”梁湾对这些不感兴趣。
反而是齐羽,看梁湾不过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