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也消失不见。
梁湾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窗外,好一会儿才出去敲开了齐羽的房门。
“怎么了?”
“那墓不下了,有新墓委托。”
“好。这次,你应该是第一次下地吧。”她是怎么有人找她夹喇嘛的,明明没有土味。
“嗯。偏门只要找还是能找到的。”
“行,大墓吗?”
“王侯墓,有人下单找东西。我打算夹喇嘛来做。”
“不夹喇嘛几个人?”
“就我们俩。找东西,打名气。”
“明白了,有目标没?”
“要找就找最厉害的。”
“钱你能付的起?”最厉害的,出场费要三千大洋好吧。
“这不有你吗?你身为九门中人,知道的肯定不少,他也是淌这趟浑水的,我这算完全下去了。你不是辅佐我的吗?”
“你这说的也没错,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夹,我这脸得好好收拾一下。”
“协商好了就可以。”南瞎北哑,一个都不能少。
“你觉得四爷怎么样?”
“四爷?你要夹四爷的喇嘛!”齐羽有些惊讶于梁湾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沉默一会,接着说道:“要夹的时候要小心点,下地这活不是好干的,人心不可直视。”
“嗯,我明白,需要我准备面具材料吗?”
“不用了,谢谢。”梁湾听完就离开了。
关于这个墓,梁湾有自己的想法。
说是协商好就可以,但其实梁湾在等。等自己的身体与梁湾的身体融合到一定程度,现在就算有锻炼,但还是太弱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的舒服。
下午,梁湾就去了北京找黑瞎子。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熟悉的笑。
“小老板,这是要买什么,墨镜还是之前看上的。”
梁湾把图和一个装药的小瓶子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