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坐在店里翻着古旧的书,旁边放着一壶茶。老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梁湾,开口问道:“怎么,今天不回家啊?”
“回,等会儿就回。”
“有烦心事。”老人沏了一壶茶拿着一盏点心,坐在梁湾对面。
“算有吧,沈先生会算卦,难道对我的事也不甚了解?”
“这卦如非必要,还是不起的好。”老人喝了口茶,用的是以往的茶杯子,看来这套茶具跟他感情很深。
“没什么,只是在忧心怎么赚钱而已,这年头,还是不要做算卦的为好。”
“世上一切隐晦的事情不是没有,只是换了个地方,如今上面这位还是比较仁慈的,不过,这是单指。要赚钱的路子,法律上不都写了嘛。”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普通人,不犯法的。”梁湾摇摇头,对此办法表示了拒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尝试干涉一下阴阳事,至于你如何通过卜卦来做成这些事,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
“道士?”
“东北那边也有看事的,这种事,界限不太明显,你有能力,怎么做基本上都都不太过分。”
基本上,这话真是…老狐狸。
“我之前接触的就与这有关吧,我觉得没必要跟他们抢饭碗。”
“私人学校跟普通人都能上的学校有什么区别?都是学校,现在这方面的不是没有,不是所有事都是要找上面的,那一遭,大家信的还是地方的大师。本土的总是好的。还有,你接触的,不是处理这些事的,这事儿你得找警察。”
“我还是个孩子,这种危险,且没有接触过的事,暂时还是不做了。”看来警察里面有高手,还是说,有专门的警察局负责这些特殊案件。
“年轻,才有时间去尝试新鲜事物,我们这些老人,可就没那个功夫,也没这副好身体啊。”
“我也不算是年轻人了。”
“跟我这个老人比,你还年轻,死过一次的人,确实比起其他人不一样。”
“多谢沈先生夸奖,死亡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件好事。若是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
“请便。”
梁湾告辞过就离开了店,走在路上,思考着沈先生告诉他的话。
他的话若是往阴谋论上说的话,是具有诱惑性的。沈家或者这位沈老爷子,是希望我往这个方向发展吗?
房子里的三个人对于梁湾出去的事早已习惯。在梁湾不见的时候,齐羽和仲孙昱会躺平摸鱼,白武安时不时会出去,但时间不长,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看书。
对于他们二人的摸鱼行为,梁湾表示,这样的事很快就要结束了。
“几位觉得我这里如何?”梁湾刚进门就对坐在桌子前的三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