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暴端着酒罐子趴在楼顶的护栏上,穹顶的酒就是不行,寡淡没劲,跟喝水似的。
花溅泪站在他旁边,只是背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夜风中一明一灭的。
这个废土世界确实有烟,就是不太好搞到手。
这次陪梅薇丝走了一遭,她倒是如约把她知道的路子告诉了花溅泪。
这个世界抽烟的人少,会做烟的人更少,能买到就不错了。
“戏人生那边应该玩嗨了。”
老暴用拇指弹了弹罐子,他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往时装秀方向聚集的穹顶安保车辆,就像一群扑火的飞虫。
“外勤部的人已经快把那边围起来了,他们准备怎么过来会和?”
花溅泪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旁边的砖沿上弹了弹灰。
“说是攻略组有办法,反正我们等着就是了。”
老暴“嗯”了一声没再问,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老实说,他知道攻略组那小子和戏人生一样是个不安分的,但真正看到人的时候,还是会为这小子的年龄而感到惊讶。
忽地,两人的耳朵同时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类似电流通过导线时发出的“滋滋”声。
老暴转过头,只见荧光绿的数据流从屋檐下面涌上来,最后凝成一个人形。
荧铎的兜帽拉下来了,荧光绿的碎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