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做什么?”被称作老暴的男人看向戏人生的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们三个虽然说不上知根知底,但也算打了很长时间交道了。
和他还有花溅泪是在那种混乱地带出生的不同,戏人生是确实在和平社会里长大,却愣是一头扎进他们这边死不悔改的家伙。
一开始这小子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那小子说自己学的是新闻学,励志做一名战地记者来的。
原本他想着把小子保护好,找机会再把人送出去,结果就直接被人赖上了,赶也赶不走,偏偏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还只有网上认识的那小子说话戏人生听得进去,偏偏那小子不在穹顶啊。
“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陪我去染个发呗。”
“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戏人生搭在他肩上的手愉快地拍了拍,“就是陪我去染个发呗。”
老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表情活像看见花溅泪突然说自己要去跳广场舞。
“染发?”他上下打量着戏人生那头草绿色,“你又抽什么风?为什么偏要这个时候去染?”
戏人生眨眨眼,还没等开口,老暴已经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刚刚才登穹顶的通缉榜单?赏金挂到多少了你自己心里没数?现在出去招摇过市,是嫌自己命长?”
“哎呀,”戏人生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我这赏金算什么,我搭档那才叫厉害。”
“再说了,我现实里也要换发色的,这边的身体抗造一些,先试几个颜色看看效果,免得回去了染坏了被人笑话。”
老暴嘴角抽了抽,他不理解。
他是真的不理解。
戏人生已经趴回了吧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