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荧铎真的被刺穿心脏的话,他头上的异变源绝对不可能如此“安静”地跟着一起“熄灭”。
蝶语者闻言,眼睛顿时睁大,竟然真的露出了思索和自我怀疑的神色。
“头发不亮了?”
蝶语者喃喃重复,视线在荧铎头上逡巡。
对于幻术师来说,环境的每一处细节都至关重要,他们正是通过这些细节来蒙蔽他人的意识,让他们认为幻境既是真实。
“我以为那是他自己用能量加的发光特效来着........人死了、没能量了、暗下去很正常不是吗?”
毕竟这种显眼的特征,在“死亡”时发生变化的话更能增加真实感。
结果他那刻意的小心机,反而成了漏洞?
但他现在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这头荧光绿好像不是简单的能量光效?
蝶语者凑近荧铎仔细研究了下这头绿,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直接弹开,脸上写满了震惊:
“卧槽!你这头发是个活体异变源?你居然还没变成异种吗?你是怎么顶着这玩意儿活蹦乱跳还没被异变吞噬,或者被异端审判庭抓去烧了的?!”
他肩头的机械凤蝶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震惊,翅膀急促地扇动了两下。
难怪迟烬安追着这小家伙杀呢!这小家伙还真不冤。
迟烬安原本稍有缓和的杀气闻言再次升腾起来,纯黑的眼眸冰冷地锁定了荧铎,周身血晶隐隐浮动。
“异变源.......还说你不是‘共蚀’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