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已经没有悬念,但出于对他们顽强意志的敬意,他不介意亲自送他们一程。
体内的能量开始翻涌,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正在与一名袭击队员交手的江渡,身体却在感应到这股压迫感时,僵在了原地。
近乎本能的反应超越了他空白的意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气息收敛。
那个袭击队员刚想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拿下江渡的人头,却只见脚下步伐交错间,江渡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拿下了他的人头。
解决掉眼前人,对江渡似乎是不值一提的事,他看着齐衡宇的方向,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正准备大开杀戒的齐衡宇,目光恰好扫过这边,被江渡这突然凌厉起来的架势给吸引住了。
“咦?”
齐衡宇发出一声惊疑,甚至暂时忽略了对安保队其他人的压迫,饶有兴致地看向江渡。
“你这架势.......有点意思啊!”
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此刻顾及不了那么多,他的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的箭般,直直冲向江渡。
他没有全力出手,更多的是见猎心喜的试探,一记手刀带着破风声,直切江渡因摆出架势而暴露的颈侧空档。
面对齐衡宇这极快,但却远非他全力的攻击,江渡的大脑却又变成一片空白,直接呆愣在原地。
“啪!”
一声轻响。
齐衡宇的手刀甚至没怎么用力,就精准地砍在了江渡的颈侧。
江渡身体一软,眼中那瞬间的锐利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被迷茫取代。
他晃了晃,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上代表“被制服”的符文幽幽亮起。
他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齐衡宇:“........”
他保持着出手的姿势,看着地上已经“出局”的江渡,自己也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