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冰雾,没有鬼影,剪刀也好好躺着。
只有一个少年,安静地坐在一张理发椅上,翘着二郎腿,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棕色的短发干净利落,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日常休闲服,外套是一件薄薄的卡其色风衣,像个不经意间走入此地的普通少年。
或者说,一个不那么专业的侦探。
他就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快吓疯了的托尼,脸上没什么表情。
店里的温度好像比外头低那么一点,空气里浮着层似有若无的凉气。
“然后呢?”闵天悠开口,语气平淡。
“得到那块矿石之后,你把它放到哪里去了?”
阿强的身子猛地一抖,眼神空空的,后背全是冷汗,嘴皮子上下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本、本来........我想慢慢琢磨的.......可、可是........”
他说得极其吃力,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那天.......突然来了个小子.......”
话到这儿,断了。
不是阿强不想说,是店门上那扇贴着磨砂膜,画满了花里胡哨涂鸦的玻璃被人从外头敲响了。
“叩、叩、叩。”
清清楚楚的几声,接着的是个沉稳的男声。
“有人吗?开门,例行检查。”
闵天悠正听到要紧地方,闻声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眼里闪过点意外和被打扰的不爽。
他根本没料到这个时间点会有人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