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一嗓子,周晚笙都能看到离这边住得比较近的人家门口便探出了几个黑乎乎的脑袋。
周晚笙沉着脸走上去,“你们来我家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丑事值得你到处宣传?”
苗菊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周晚笙站在她身后,眼里闪过几分赤裸裸的嫉妒。
这死妮子,小小年纪就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勾得他儿子天天魂不守舍的。
苗菊见周晚笙脸上表情虽有些发沉,但并没有跟上次那样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于是她一拍大腿,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哎呦!你这妮子还问我,你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你咋好意思问我?你自己看!”苗菊此时早就忘了周晚笙上次那个冷冰冰看人如看死物的眼神,她此时满心都是对儿子永远失去门牙的心痛。
“我儿子那天送你回家,结果被你绊倒了,门牙都摔没了,你倒好,见我儿子破了相,答应和我处对象的事都不作数了,你说你这人咋这么自私自利?”
苗菊把儿子拽到周晚笙面前。
此时,钱树鼻子人中上嘴唇擦破的地方结了一条黑色的痂,把鼻子和人中部分的脸分成两瓣,模样十分滑稽。
周晚笙看得嘴角微抽,要不是苗菊母子俩找事的对象是她,她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钱树摔断了门牙,母子俩这两天去县城看医生,看了几个,都说没办法,这不,苗菊母子俩一回家收拾收拾就直奔周家来了。
此时,周家其他人也听到门外的动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