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张凡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张凡手腕一翻。

沥血长枪凭空出现，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极其精准地抽了出去。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长枪的精钢枪尾，结结实实地砸在小喜子的嘴巴上。

这一下，张凡虽然收了力，但他那高达99点的力量极值，根本不是一个四品炼筋的太监能承受的。

小喜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堂的柱子上，滚落在地。

他捂着嘴，鲜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

“噗——”

小喜子吐出一大口混着血水的碎骨，里面夹杂着十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他引以为傲的满口白牙，被张凡这一枪尾全部干碎。

范同知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脸色煞白。

“凡……凡大人！这可是钦差啊！”

张凡站起身，提着枪走到小喜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太监。

“我以前总听人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一看，果然是生物学上的真理。”张凡用枪尖挑了挑地上的碎牙，语气极其嘲弄，“你这满嘴喷粪的毛病，我替你治治。吐点狗牙出来，总比污染三江郡城的空气强。”

小喜子满嘴鲜血，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极其惊恐的眼神看着张凡，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土包子怎么敢直接动手打皇上的钦差！他不怕死吗！

张凡收起长枪，冷冷地开口，声音冰寒刺骨。

“滚回去复命。告诉魏高那个老绝户，这圣旨，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