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雷镇恶勃然大怒,脸上的刀疤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他一把按住腰间的绣春刀柄,“锵”的一声抽出一半,刀光森寒。
“吓唬,拔刀算什么本事?”张凡挑了挑眉毛,手腕一翻,长枪已经握在手中,枪尖斜指地面,“真以为我怕你?”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旁边的范同知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一把抱住雷镇恶的后腰,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哎哟我的阎王大人诶!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啊!”
范同知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拖住雷镇恶,“凡尘老弟可是咱们三江郡的顶梁柱!那异武榜全靠他撑着呢!你们要是打个两败俱伤,北原郡的差事谁去办啊!”
雷镇恶也就是借坡下驴。
他刚才那一掌已经试出了张凡的深浅。这小子虽然内力不如自己浑厚,但那门爪法极其阴毒,真要生死相搏,自己就算能赢,也得脱层皮。
他冷哼一声,“哐当”一声将绣春刀插回刀鞘。
“年轻人不讲武德,练这种阴损的功夫。”
他甩开范同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凡。
“不过,既然你能接我一掌,说明铁大人没全瞎眼。你这指挥使的位子,暂且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