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总算下线了！”王建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游戏里干了什么？！”

“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王建国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语速快得像是在打机关枪。

“你居然成了九扇门的指挥使？上次听夭夭那丫头提了一嘴，我还以为是吹牛的！结果你小子不光是，还他娘的是个能调动全国资源的大佬！”

“还有那个全服公告！三条！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边监测系统都快爆了！这是游戏开服以来第一次由玩家主导的全服事件！你小子，你……你简直就是把服务器给捅了个窟窿！”

王建国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张凡听着他那边的动静，无奈地打断了他：“王哥，不是有个会议吗？到时候再说吧。”

“对对对！会议！”王建国这才反应过来，“你准备一下，我马上把会议链接发给你，白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挂断电话，一个加密的视频会议邀请很快就发了过来。

张凡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点击了进入。

屏幕亮起，画面里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王建国，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另一个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但眼神却异常深邃的白老。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张凡也算是见过几次了。

“白老，王哥。”他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你就是激活了游戏公告的张凡？”白老的声音很温和，“游戏里的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