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确实都是硬骨头。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两个也不能小觑。”韩卜凡继续说道。

“水峰的许念安，峰主许褚韦的独生女。这姑娘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与世无争，但没人敢真把她当成弱女子。据说她三年前就已经是六品巅峰，这三年一直压着境界没有突破，谁也不知道她藏了多少后手。”

“最后一个，火峰的炎赤。性子跟他的名字一样，又臭又硬，一点就着。修为是六品巅峰，实力比前面三个差了一截，但打起架来悍不畏死，是个难缠的滚刀肉。”

韩卜凡介绍完，看着张凡，问道：“怎么样？听完这些，心里有底了吗？现在还有没有信心？”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正常的弟子，听到这四个人的名头，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然而，张凡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有。”

一个字，干脆利落。

韩卜凡微微意外，还以为多说几句安慰张凡，给他大气呢。

他看着张凡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半分吹牛和逞强，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这小子……

韩卜凡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小看了这个徒弟。

他那颗钻进钱眼里的心，难得地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期待。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韩卜凡真正的露出了正式之色，之前的算计和贪财心思，暂时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这算卦本事，虽然不太行，但我这双眼看人极准的，这凡尘绝对是人中龙凤，值得去投资。“

韩卜凡想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最后化为一片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