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了然。
这位钱孙,是个聪明人。
他已经看清了局势,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获胜,索性直接放弃,果断地站到了自己这一边,卖了个人情。
房满屯被钱孙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你……”
主位上,水峰长老冯异和火峰长老尹子期,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嘴角却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土峰势大,他们乐得看房满权吃瘪。
最终,还是副门主常玉发话了。
“房长老,你先前私自加试,本就于规不合。如今,若是连自己当众说出的话都不能兑现,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我五岳派的长老?”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最后的通牒了。
房满权知道,今天这个脸,他是丢定了。
他铁青着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张凡的方向,极其僵硬地一抱拳。
“是……是本长老,看走了眼!行了吧!”
这道歉,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任谁听了都觉得敷衍。
张凡却像是没听出来,他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长老的道歉,弟子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弟子要的不是这个。”
他很真诚强调:“是诚意。”
“你!”
房满权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
“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一瓶四品宝丹,价值万两白银!够不够!”
张凡看着那瓶丹药,笑了。
凝神丹什么时候成了宝丹?而且他背包里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