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副门饶有兴趣地说。
他对着旁边侍立的弟子点了点头,那弟子立刻取来一条厚实的黑布。
张凡没有丝毫犹豫,任由弟子将自己的双眼蒙得严严实实,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弟子将他引到一张空桌前,桌上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黑暗中,他的听觉和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听到房满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能听到钱孙紧张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几位长老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丹药清香。
“开始吧。”常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名杂役弟子端着第一个瓷碟,小心翼翼地走到张凡面前。
张凡伸出手,示意弟子将碟子凑近。他轻轻一嗅,一股辛辣中带着微甜的熟悉气味,钻入鼻腔。
在他的视野里,那片被黑布遮挡的黑暗中,一行数据清晰地浮现。
他拿起毛笔,没有丝毫停顿,手腕平稳,在纸上写下一行隽秀的小字:“第一碟,五年份当归,性温,主补血。”
弟子换上第二个瓷碟,里面是一截干枯的根茎。
张凡伸出手指,轻轻捻了捻,感受着那粗糙的表皮和坚硬的质地。
主要是装模壮阳,不能太过离谱了。
他再次落笔:“第二碟,八年份黄芪,性微温,主补气。”
“第三碟,三年份甘草,性平,主调和诸药。”
……
张凡落笔的速度不快,但从未有过片刻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