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练习五禽戏产生的那一丝微弱“气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仿佛久旱逢甘霖的禾苗,竟壮大了一丝。
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充满了活力,精神也为之一振。
“舒服……”
张凡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看来,以后得多备点丹药在现实世界了。”
他心里盘算着,一夜无话。
……
清晨,张凡准时进入游戏。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七号药园的土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暗流早已开始涌动。
三号药院。
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一号院执事钱孙。
三号院执事赵多礼。
五号院女执事吴周。
还有一名陌生执事。
此刻,这四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旁,脸色都有些难看。
“都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率先开口的是赵多礼。
“李有容那个蠢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她一死,咱们之前跟冯家搭上的那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吴周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何止是断了。我昨天派人去郡城打探了一下,冯家现在是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