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清河县衙除了驻军之外，全部家底了。

“参见总捕头！”

看到张凡走来，所有衙役齐刷刷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张凡站在台阶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他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下面的衙役们开始骚动，不明白这位新上任的总捕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各位兄弟。”

扫视了一圈，张凡终于开口了，眼神扫过。

“金勇叛逃，高捕头殉职，陈家勾结白莲教谋反，如今的清河县，是什么光景，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

“我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想一想，自己穿的是谁家的衣，吃的是谁家的饭？你们的刀，又是为谁而出鞘？”

衙役们面面相觑，都有些莫名其妙。

张凡也不解释，只是负手而立，看似在观察众人，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发动，一个个地扫过这些人的内心备注。

绝大多数人的想法都很正常，有忠心耿耿的，也有担心家小的。

张凡一个个看过去，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中的三个人身上。

一个，是皂班的副班头，叫李四。

第二个，是壮班的一名小队长，叫赵小虎。

第三个，藏得最深，是快班一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老衙役，王二麻子。

张凡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好家伙，这县衙简直跟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洞。

都这种时候了，不杀几个人，看来是镇不住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