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却见赵山河突然“咦”了一声，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凡尘老弟，你……”

赵山河围着张凡转了一圈，鼻子还凑近了闻了闻，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惊疑不定。

“你……你小子……是不是突破了？你现在是三品武者？”

他这一句话，让周围的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凡身上。

三品武者？

在场除了赵山河，还没人达到炼皮境，对武者境界的感知十分模糊，但知道强的没朋友啊。

张凡意外，他知道瞒不过赵山河这种三品武者。

他也没打算全瞒，只是谦虚地点了点头：“侥幸，侥幸而已。在下面跟一条大蛇拼了个你死我活，生死关头，侥幸突破到了三品炼肉境。”

他刻意把四品炼筋说成了三品炼肉。

即便如此，这两个字也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三……三品？！”徐霞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凡尘兄，你……你这就三品了？！”空门摸着自己的光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这些人，还在为了升到十级沾沾自喜，还在为自己踏入二品炼皮境而兴奋。

结果张凡倒好，掉个坑的功夫，直接蹦到三品了。

想当初，还是粉嫩嫩的新人呢。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白夜，那锐利的视线中，也透出掩饰不住的震动。

张凡的余光，悄悄瞥向了人群中的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