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转过身来。

“回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失望和烦躁。

“是！”

张凡心中满是疑惑，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连忙躬身应是，转身带路。

两人原路返回，再次来到了暗河边。

那些深水玄蛇依旧忠诚地维持着蛇桥的形态，一动不动。

就在张凡准备踏上蛇桥的时候，身后，花想容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站住。”

张凡的脚步一顿，心脏猛地抽紧。

他缓缓转过身，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你，修炼的是圣教哪一门功法？”

张凡感觉周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脚下的蛇桥仿佛都活了过来，化作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她怀疑我了吗？“

他知道，只要自己回答错一个字，下场就是被这满河的巨蛇撕成碎片。

赌自己修炼的，确实是白莲教的武学！

张凡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用一种带着几分卑微和讨好的语气，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回禀圣女，属下……属下机缘巧合，习得的是。”

说完这句话，他将头埋得更低，手却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