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伯,这孩子,病根不在身上。”
“不在身上?那在哪里?”孙老伯急了。
张凡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然后压低声说道:“在……这屋子里。”
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房梁。
“您这宅子,风水不太好啊。”
“什么?”
孙老伯和柳如梦全都愣住了。
风水?
一个药师,不谈药理,不谈病灶,居然谈起了风水?
“你家这宅子,地处巷尾,阴气过重。小儿纯阳之体,最是脆弱,受不得阴气侵袭。”张凡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久而久之,阳气受损,自然就日渐消瘦,哭闹不止了。”
孙老伯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他皱着眉头,反而真的信了:“难道我接触的死人太多,房子都被阴气笼罩……”
“不不,孙伯你也别瞎猜了。”张凡摆了摆手,“和你真没关系。我瞧着,这清河县最近怕是风水流转,气运变动,正好就冲撞了您这宅子。”
他这套说辞,连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孙老伯那老伴,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妇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啊?神医,你可得救救我这可怜的孙儿啊!”
“解法也简单。”张凡微微一笑,“换个地方住就行了。”
“去乡下,找个向阳开阔的地方,住上个把月,让孩子多晒晒太阳,接一接地气,这病,不药而愈。”
孙老伯还是将信将疑,但心中真的认可了,他看向柳如梦,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柳如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被张凡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给弄懵了。
张凡看出了孙老伯的犹豫,他也不急,只是补充了一句:“当然,您也可以不信。不过,令孙的情况,拖不起了。再拖下去,怕是神仙难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老伯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孙子,最终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