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柳长青。
“柳长青。”
他的声音沙哑阴沉,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你们柳家,不愧是玩丹药的行家啊。”
曹彦章说着说着,眼角流下一道眼泪,神情疯狂。
“这下毒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专业。”
柳长青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拱了拱手:“曹县尉,你这是何意?我柳家向来安分守己,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
“得罪?”曹彦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疯狂。
“我儿死了!”
他猛地止住笑,冲着柳长青咆哮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柳长青的脸上。
“我的儿,曹子云,死了!”
这一下,不只是柳长青,连柳如梦和张凡都懵了。
曹子云死了?昨天还活蹦乱跳,嚣张跋扈的曹子云,就这么死了?
“曹县尉,令郎不幸,柳某深感同情。但这……与我柳家何干?”柳长青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问道。
“与你柳家何干?”
一旁的周通走了上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解释道。
“柳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曹公子从你这百草楼回去之后,便腹痛如绞,不过半个时辰,便全身皮肤溃烂,七窍流血而亡!死状……惨不忍睹啊!”
“仵作验过尸了,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极快,除了下毒之人,无人能解!”
周通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柳家父女和张凡身上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