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灰白马嘶鸣一声，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我靠！”

张凡只觉得身下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差点被直接掀飞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死死抓住缰绳，身体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平衡实在控制不住了。

这马，加速后张凡的身体基本靠自身力量僵硬的控制着。

他试图控制方向，可手里的缰绳根本不听使唤，灰白马完全是随心所欲地在村里的土路上横冲直撞，好几次都险些撞到路边的房屋。

“吁！吁！停下！我让你停下！”张凡扯着嗓子喊，双腿胡乱地蹬着夹着，想要让马减速。

然而，这番操作非但没用，反而像是刺激到了灰白马，它跑得更快了。

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张凡整个人都快贴在马背上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掉下去，这要是摔个狗啃泥，脸就丢大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颠散架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放弃了和马较劲，身体随着马匹的颠簸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双手也从死命拉扯，变成了轻轻引导。

一次……两次……

他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骑马的姿势，努力寻找着那种人马合一的感觉。

失败。

再来！

又失败！

……

就在他第几次尝试调整姿势，身体与马背的起伏达到一个微妙同步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