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被这句话噎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强行狡辩道。
“师傅那是看你可怜,给你个面子!现在人命关天,你却抱着丹方不放,我看你根本就是想独吞药铺,独吞师傅的传承!”
“独吞?”
张凡闻言,不怒反笑。
他抱着胳膊,后退一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墨。
“我抱着丹方,是因为我知道怎么用,也是师傅亲手给的。”
“而且药铺的继承权,师傅早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了,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嘲讽,骚话接踵而至。
“你拿了丹方,是想拿去点火给师傅烧纸吗?”
“还是说,就凭你那三脚猫的辨药功夫,连‘白术’和‘苍术’都分不清,还想炼丹?”
“人贵在有自自知明,狗贵在忠诚,你猪狗不如知道么?”
“你!”
李墨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张凡说的都是事实。
张凡顿了顿,环视一周,故意提高了音量,让门口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想炼一炉砒霜出来,把咱们杏花村剩下的人,都打包送下去陪师傅吗?”
“到时候黄泉路上,你跟师傅说,‘师傅,对不起,我寻思着您一个人太孤单,就把全村人都给您带来了’?”
“你觉得师傅是会夸你孝顺,还是先把你腿打断?”
“噗——”
门口偷听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对着李墨指指点点。
“就是啊,李墨这小子平时就眼高手低,还想炼丹?”
“凡尘小哥说得对,没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