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带着满心的激动和疑惑，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感觉精神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疲惫地选择了下线。

意识回归，他发现回到公寓，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口袋里摸出了王建国给他的那部黑色特勤手机。

开机。

他熟练地点开那个加密的浏览器，登录了第九处的内部数据库。

看着那琳琅满目、但绝大部分都需要贡献点才能查看的情报条目，他一阵眼热。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专门给新人成员的引导提示。

“终于可以提交情报了。”张凡摩挲着下巴。

他知道，这第一次提交的情报，至关重要。

不仅关系到初始贡献点的多少，更关系到他在组织眼中的第一印象和价值评估。

提交什么好呢？

说自己有天赋？不行，这是找死。

说自己发现了的技巧？

也不行，太容易引人怀疑。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提交一条看起来最不起眼，但对整个组织来说，可能价值最高的情报。

他点开情报提交栏，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入。